还不赶快来体验!!!
“要是真的呢?那诚子不是要被活活打死?听说抓到的人要先挨板子再劳改,有人真的被打死的。”
吴氏和刘丽清一听,哭得更厉害了,刘丽清已经没有丈夫和琼娃,要是再没了大儿子,她会活不下去的。
这时候,再怎么讨厌夏田田,不喜夏润诚性子的钱彩云都听不下去了,她怒怼着说这话的村民:“不会说话就别说!诚子怎么可能偷柴?我是他婶子,跟他天天住一起,他有没有偷柴我会不知道?”
钱彩芬也在,怼完这个村民后,钱彩云再怼钱彩芬:“钱彩芬,你婆婆真够狠的,这般冤枉诚子,是想把他置于死地啊!活生生一条人命啊,诚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婆婆就是shā''re:n犯!”
农村很多妇女就是这样,平时嫉妒羡慕什么的都有,可是真遇到大事件就怂了怕了。钱彩云在村里很八卦,也有嫉妒心,平时也口口声声说夏润诚的不好,可当夏润诚真遇到了人命关天的事,她就怕了。怎么说那也是她男人的亲侄子,大家一个屋檐下住着的,多少都有情分。
就像她男人跟刘丽清的男人,平时就不合,争吵打架都发生过,但当刘丽清的男人死后,她家的男人躲在屋里不知道偷偷哭了几回,每年清明到他坟前扫墓都会带着哭腔问:二哥,你在那边过得好吗?
钱彩芬被怼得很懵:“我啥都不知道啊,我都不知道她今天被放出来了。”
夏广文和夏广波恶狠狠地看着钱彩芬,夏广文咬牙切齿:“要是我堂弟有什么,我定把你婆婆的皮都剥了!”
钱彩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