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小雪凑起脸笑了笑,笑容却淡的如同遮进云雾外的光亮,模糊而又生硬。
夜晚和小雪的三表叔二大爷推杯换盏喝了点酒,晕晕沉沉被扶上二楼小雪的房间。我早已意识力模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在床上的,好像上一刻还在酒桌上夹菜,眼睛一眨一睁,映入眼帘的就是小雪床头边堆满奖状的货架,洗漱换衣的步骤都被省略了。
醉了以后,思维还是比较清醒的,只是行为不受控制。
昏昏沉沉中,我看到夏小雪在我身旁躺下,没过多久,小雪爸爸妈妈走了进来,把一碗热气腾腾的醒酒汤放在床头柜,然后对小雪说了很久的话。
我的思维和身体都不受控制,只模糊的看到他们后来推诿着什么东西,待父母走后,小雪才抱着我哭了起来。
第二天再赶晨返回合肥,小雪父母还是杀鸡宰鸭塞满车后箱。
不管你是否孝顺,父母对子女的爱,都是一如既往的。
回家的途中,我看一眼车后座的蔬菜感叹:“这又够咱俩吃一程的了哈!”
我嘴巴闲不住,边开车边说:“你爸妈也不简单,要上班还能种菜养牲口。以后等我们退休老了,也来这边住,继承二老衣钵,把蔬菜种好、把鸡鸭养肥,但咱们养了自己吃,才不给儿女,傻!……”
我这边还在滔滔不绝,那边夏小雪却泪眼汍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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