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这样深奥的话在其他人耳中都难以理解,更何况是在野外生活了四五年的玄零。
“哥哥?”玄零听得迷迷瞪瞪。翼艳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进去了,但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没弄懂。
“你就讲一下吧。”雪银莉上次听了一半,对后半段事情也挺好奇。
玄零也跟着一直点头。
“嗯。”翼艳将玄零那被他拨弄乱的头发顺整齐,点了点头。
“他们没有感到愧疚,甚至连闯了祸的慌乱都没有!他们也许就没有把小零的命当命看,包括小零遇难我在呼救的时候,他们都只是哈哈大笑……”
。。。
船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以下,但翼艳仍然趴在那里,深蓝的海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远方,盯着那艘船消失的地方。
直到腰间挨了一脚,他才猛然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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