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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瑾之需要一个身份证，昭昭第一时间想到了系统。

        “我才不会承认我会作证！”

        但‌抗议显然是无效的，系统被迫上了贼船。

        系统垂头丧气小声道:“要不是因为主神去了虚空，我才不会被你们这么欺负呢！你们两个坏人。”

        这句话被昭昭选择性的忽视掉。

        慕瑾之看昭昭和系统一本正经的讨价还价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微微上扬。

        他知道她舍不得她的父母，而他也不能那么自私的不去完成她的愿望。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而已。

        他愿意像一个凡人一样陪她去感受生老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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