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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王萧绥刚入京城，就闹了这一出，无疑在向皇家表态——若要收兵权，莫怪他让皇家难堪。

        为的是……震慑。

        谢珉的目光暗中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所以这横空挡路的妓子、挠痒妓子的丫头，甚至包括扶住妓子劝她选“杀马”的百姓，都有可能是……

        谢珉瞥了眼马车方向。

        ——都有可能是楚王萧绥的人。

        所以掌柜隐姓埋名潜入这家青楼，因为这里有楚王的眼线探子。

        所以楚王萧绥的驾在这家青楼门口被妓子所拦。

        清晨世子齐景高调出城，为的是造势，让百姓一看到他，就自然联想到车上坐的是楚王萧绥，从而有底气地做出“杀马”的选择。

        那匹踢到妓子的马毛色斑驳，血统不纯正，暗指皇帝靠不正当手段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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