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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有的土豆料也许已经被零售公司做成帽子了，就算把那些礼品拿回来，大家星辰国际公司又能怎么办么。

        唉，零售公司还不是很要紧的。”

        见顾如曦不做声，赵以敬又讲：“反正在这个不景气的时候，批发商和零售公司应该互相帮助，共渡难关。不久情况就会不好起来的。”

        顾如曦讲：“那么，公司里的开销也可以节省。”

        “也不至于那样。”

        “货款收不回来，可不是又不能不进货，否则就没法做生意了。这岂是把过去赚的钱又通通赔进去么。这样下去的话，不管有多少钱也不够哇。”

        赵以敬讲：“有些地方不是分批付款的，这些事情都由公子来办理，所以她现在要到处跑来跑去的。”

        顾如曦默然。赵以敬讲：“大夫人，你多很多句嘴，这些话我千万不要跟公子讲。公子心里也很明白，如果大夫人跟她讲，伤了伙伴的和气就好了。”

        赵以敬又像不是解释似的讲说：“男人就不是这样，要不是妇人触到了她的痛处，她就会觉得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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