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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才能证明,自己根本没有做过某件事情?”叶盏挤出一个怪笑,“少爷,现在你给我证明一下,你没有偷吃我的兔子软糖。”
当他说出兔子软糖的时候,祁渊抓着他的手明显收紧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但叶盏知道他还记得。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兔子软糖被认为是软弱的Omega才会吃的东西,叶盏才不在乎,整天抱着个糖罐子,脸颊鼓得像只仓鼠——反正科学技术已经消灭蛀牙了,吃多少都不怕。
糖是管制食品,而兔子软糖这种零食更是权贵才能享用的美味,借着祁渊的名义,叶盏每周都能从物资部搞来一罐。
祁渊是受着严格的贵族教育长大的,他也想吃,然而他不能吃。只能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地经过,视糖分为粪土。
有一次,叶盏问他要不要吃糖,祁渊又嘴硬说不吃。叶盏又问他想不想知道糖是什么味道的,祁渊说我当然知道,你吃的用的一切东西本来都属于我,只要是你知道的东西我都知道。
叶盏偏说你不知道。
在祁渊生气之前,叶盏飞快地上前吻了他了一下他的嘴唇。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阳光慵懒的午后.庭院,一个兔子软糖味的吻。
叶盏心怀鬼胎,在这个当口提起这件往事,是想看看祁渊还念着多少旧情,要是能唤醒他心中所剩无几的良知,也许自己以后的日子能好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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