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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吃醋了,”祁渊擎着他的下巴,端详着他漂亮的脸蛋,“说起来,记着你那段光荣历史的资料我都没仔细看,全都丢火里烧掉了,不然兴许会忍不住杀几个情敌也说不定。”
叶盏的冷汗都冒出来了,这时候他分外知道要利用自己的外貌优势,眨巴着大眼睛特别真诚地望着祁渊,“那些人哪能叫情敌啊,他们也配,我随手玩玩就丢掉了。”
“哦……”祁渊的手指下滑,掠过他的下颚线,点在他的咽喉上,不轻不重地摁住画圈,“那我算是你的什么?是不是也随手玩玩就丢掉了?”
要害被制住,叶盏浑身肌肉紧绷,大气不敢喘一下。但他还只能昂着下巴,任祁渊玩着自己的要害,紧张地哄道:“你是我的老公,我的Alpha,别生气了嘛,以前还不是为了找我妈的笔记……”
听到一半,祁渊就绷不住地翘起嘴角,眼睫也笑得弯起来。他觉得叶盏紧张的样子格外可爱,明明是最警惕的小动物,却心甘情愿地将咽喉.交在他手中,腿讨好地蹭着他。当然,这样可爱的小混蛋要是能管住嘴就更好了,天知道刚才他听见“老婆”这两个字的时候,浑身起了多少鸡皮疙瘩。
叶盏磕磕巴巴地说完,才发现祁渊一直看着自己笑——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找他开心!叶盏一下子反应过来,把祁渊扑倒在床上,“好啊,你就是想听我叫你‘老公’是吧!”
“是。”祁渊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捏捏叶盏的脸,“再叫一声。”
“混蛋受死吧!”叶盏嗷的一口咬住他的手指。
当然,在后来漫长的两天中,祁渊有的是办法逼他说出这两个字,乃至于更多更羞耻的话。
第四天一早,叶盏的发情期差不多过去,觉醒剂的效果也彻底衰退,小腹上已经看不出艳粉的痕迹了。叶盏被照顾得太好,食髓知味,以至于完全不想下祁渊的床。最后不得不出门见人了,他还哀怨地在祁渊的腹肌上画圈圈,“唉,你就不能像袋鼠一样在肚子上长个口袋,出门也揣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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