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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妈妈的错，都是因为她，这里才会变成这样，”叶盏说，“早晚有一天，我要把这些花全烧掉，然后离开这里。”

        “她是怎么把这里变成这样的？这些花都是她种的吗？”

        “我不知道，那时候我太小了，记不清了，”叶盏说得很模糊，“我只记得妈妈把所有的事都记在了一本笔记里，但是那本笔记也不知道去哪了……”

        “真可惜，我从来没在外面见过这种花，这一定是某种神话产物。”凌景状若无意地说着，一边贪婪地呼吸着花香，一边粗暴地舔舐那颗断牙，让灵魂在沉迷和清醒中来回摇摆。他很想再去幻觉中看看乐铭，但现在不是好时机，他可不想再挨叶盏的拳头，死小孩打人可真疼。

        “这是害人的东西。”叶盏气鼓鼓地说，又踩烂了一朵花。

        “但你似乎不会被迷惑？”

        “我从小就不怕，”叶盏说，“而且我一直很强壮，能打很多猎物，妈妈说这是我的天赋。”

        “嗯，那你为什么不把花全都拔了？”凌景眯起眼睛，试探地问。

        “做不到，”叶盏裹紧了羽绒外套，把脸埋在领口里，“妈妈会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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