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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身,走进卧室。门关上了。
韦斯利坐在沙发边缘,双手抱头。那个词——“死基佬”——在他脑海中回荡,如同枪声般刺耳。他想收回刚才的话,想解释些什么。可又能解释什么呢?他看到了本不该看到的东西,却没能像个成年人那样去面对,反而像个孩子一样胡乱发泄。
他站起身,走进厨房。咖啡味道不错——是他喜欢的深烘焙口味;松饼是香蕉味的,刚出炉,还带着余温。他站在台面边吃了一个,却根本没尝出什么味道,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
到处都是照片。
照片里有一群男人在船上,个个赤裸着上身,笑得开怀。埃米特站在中间,手臂搂着一个英俊的拉丁裔男子。一张圣诞贺卡,上面有两名男子和一只金毛寻回犬。还有一张装在镜框里的照片,照片里是埃米特和另一个男人——那人个子较矮,留着胡子,是个白人——两人似乎正在举行某种伴侣仪式;他们都穿着西装,脸上挂着泪水,却又带着微笑。书架上,几本旅行指南之间夹着一面小小的彩虹旗;旁边还有一面旗帜,上面有棕色、橙色、黄色和白色的条纹——韦斯利认不出那是什么旗。
这么多年来,他怎么就没发现埃米特是同性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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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卡车的路上,车内一片寂静。
埃米特目视前方,双手紧握方向盘保持在“十点钟”和“两点钟”的位置,下颌绷得紧紧的。韦斯利坐在副驾驶座上,绞尽脑汁想找些合适的话来说,却什么也说不出口。沉默持续了十英里、十五英里、二十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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