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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随着每一次抽送,他将自己倾泻进哈L·贝克的体内 (1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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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随着每一次抽送,他将自己倾泻进哈伦·贝克的体内

        德斯蒙德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那人车上的旗帜。

        那不是美国国旗——美国国旗挂在进气格栅的另一侧,是那种随处可见的标准配置,在密西西比河以西,每两辆卡车里就有一辆挂着它。不,我说的是另一面旗帜:黄底,上面绘着一条盘绕的蛇,写着“别踩我”。德斯蒙德以前见过这面旗帜,大多是在新闻里——它在人群头顶飘扬,而那些人群看起来可不像是会跟一个叫“德斯蒙德·夸梅·奥塞”的人同桌吃过饭的样子。

        他站在一辆肯沃斯W900卡车的阴影里,肩上挎着行李袋,心里琢磨着现在给项目协调员打电话申请换个搭档还来不来得及。

        “你就是从奥克兰来的那个小伙子?”

        声音从身后传来,德斯蒙德转过身。那人正穿过碎石地向他走来,体格壮得像个披着牛仔布的冰箱。身高至少六英尺约183厘米,体重怕是有两百五十磅约113公斤;那隆起的肚子显然是多年来吃路边快餐“养”出来的,而那宽阔的胸膛则说明,皮囊之下的肌肉依然结实,并未松懈。他留着一把乱中有序的胡子——金中带白,修剪得很短却十分浓密,一直蔓延到脖颈,没入了珍珠母按扣衬衫的领口里。他卷起袖子,露出双臂;即便隔着十英尺远,德斯蒙德也能看清上面的体毛——那是一层金白色的毛发,像麦田一样浓密,覆盖着从手腕到手肘的每一寸裸露皮肤。

        “我叫德斯蒙德,”他说着,调整了一下肩上的行李袋,“而且我不是小伙子,我已经二十三岁了。”

        那人停下脚步,打量着他。那眼神与人们平时看德斯蒙德时的目光截然不同——不是那种在黑人罕见的环境下,对一名黑人男性进行的那种飞快扫视与评估。这眼神另有深意,更像是一种审视,在暗自衡量与评估。

        “我是哈伦·贝克,”那人说道,“我不在乎你多大。在我的驾驶室里,你就是个小伙子——除非你能证明自己不是。”他从戴斯蒙德身边走过,径直走向那辆肯沃斯卡车,利落地跃上驾驶座,头也不回地说道:“把你的装备放进卧铺舱。十分钟后出发。”

        戴斯蒙德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柴油味、被烈日炙烤过的沥青味,还有淡淡的鼠尾草气息——那种鼠尾草在四面八方一直蔓延到地平线尽头。他抵达里诺才不过四个小时——这段时间只够他从灰狗巴士上下来,找到卡车停靠站,并认出协调员在电话里描述的那辆卡车。但这根本不够他弄清楚自己到底卷进了什么事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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