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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行公事。”
“去他的例行公事。”所罗门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股锋芒变得更加尖锐了。“我干运输这行三十一年了,警官。标准程序是什么样,我心里清楚。眼前这可不是什么标准程序。”他顿了顿,鼻翼微微翕动。“话说回来,你叫什么名字?”
“霍金斯警员。”
“霍金斯警员。”所罗门重复了一遍,仿佛在刻意记下这个名字。他向前迈了??一步——虽然只有一步,却已完全侵入了博的私人空间。那股浓烈的气味愈发明显。博能清楚地看到所罗门光头上闪烁的汗珠,以及他T恤领口处的湿痕。“你在出汗。呼吸也很浅。”他又停顿了一下,“你到底想干什么,霍金斯?”
博本该后退,本该重申自己的权威,本该做出警校里教过的种种应对举措。然而,他却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所罗门从他身侧探过手去,一把拉开了拖车的后门。
起初,博一动未动。敞开的拖车门悬在那里,车厢内纸箱从地面一直堆到顶棚,看起来再正常不过。所罗门的目光紧紧锁住他,仿佛在等待着博做出下一步反应——而博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懂得这场“游戏”的规则。
他越过所罗门,走进拖车厢内。伸手摸了摸其中一个纸箱——是刹车片,正如那人所说。车厢内空气闷热而浑浊,弥漫着纸板、橡胶,以及新零件所散发出的淡淡化学气味。一切如常,并无任何可疑之处。
博退回到拖车边缘。他的双手在发抖,便赶紧将手插进了口袋里。
所罗门依然站在原地,双臂交叉,注视着他。沉默在夜色中蔓延,只有蟋蟀的鸣叫声此起彼伏。一辆重型卡车…………轰隆隆地从公路上驶过,刹那间,世界仿佛只剩下喧嚣与狂风,随后又归于寂静。
博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随便什么都好——却发不出声音。他的肉棒在裤子里硬得像根钢棍。所罗门站在原地,视线并未直直落在那个隆起处;但只要再靠近一步,他就能闻到那浸湿了博内裤的前列腺液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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