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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利斯关掉引擎,在车里坐了一会儿,让双眼适应这暮色中泛着蓝调的光线。他的心跳得异常剧烈,以他这个年纪来说,这可不太正常。他的阴茎隐隐作痛,那种持续的搏动感与他的脉搏频率一致;他在牛仔裤里调整了一下位置——并非为了舒适,而是因为那种压迫感让他感到愉悦。
夜里的空气渐凉,霍利斯从驾驶室走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割草后的清香和远处飘来的柴油味。他踩在碎石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径直走向那辆皮卡。副驾驶侧的车门已经打开,车内顶灯熄灭,整个车厢仿佛一个阴影笼罩的洞穴。
就在那里,驾驶座上坐着那个男人。
霍利斯走近时,那男人并没有将视线从挡风玻璃上移开。他的手依然握着自己的阴茎,缓慢地抚弄着。走近后,霍利斯看清了之前在公路上无法察觉的细节:男人胸口覆盖着一层淡淡的体毛,恰好能捕捉到周围微弱的光线;腹部平坦,随着每一次呼吸,肌肉在皮肤下微微起伏;双腿大大张开,一只脚踩在刹车踏板上,另一只脚抵在门框边;睾丸硕大,紧紧收缩着,皮肤光滑且色泽较深。
“嘿,”男人开口道。他的声音比霍利斯预想的要低沉,带着一种如天鹅绒般厚实的质感。“表演好看吗?”
霍利斯靠在皮卡的门框上,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主要是肥皂味,而在那之下,还混杂着前列腺液和汗水混合而成的、更为浓烈的气味。“好看。你叫什么名字,小伙子?”
“达内尔。”男人——达内尔——转过头来,霍利斯终于看清了他的长相。很英俊。三十多岁,或许已经四十了。那双深色的眼睛呈现出温暖的栗褐色,眼角细微的笑纹暗示着他常带笑意。他的嘴唇饱满,下唇略显干裂;下巴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在深色的皮肤上显得有些发白。“你开车很久了?”
“大概比你活着的年头还要久。”霍利斯将手搭在车门框上,距离达内尔的膝盖仅有几英寸。“我叫霍利斯。”
“霍利斯。”达内尔重复着这个名字,仿佛在细细咀嚼一般。“我还以为你会说你叫‘圣诞老人’呢。”
“这我倒是头一回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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