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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还真多亏你了,只有一科被当。」莫廷安撕咬了一口面包,在沈予安前面的位置,将椅子反坐。
「早知如此,我应该对你魔鬼训练的。」因莫廷安重修还莫名被叫来陪读感到很无奈的沈予安。
「你都不会紧张啊?」
「紧张什麽?」
莫廷安指指沈予安已脱去石膏,穿戴上方便活动护具的右手,「最终还是得用左手参赛...」
沈予安露出罕见的笑容,「你这副表情,好像是这只手才是你的啊。」他眼底漾开一点笑意,左手拿起笔,轻轻敲了敲莫廷安的额头。莫廷安露出一副现在竟然会敲我额头了的表情,随即撇撇嘴,声音闷闷地说道:「你就不会不甘心吗?明明连续拿了三次冠军,现在却要被迫用左手...那些恶意夺走你机会的人,难道你不会不甘心吗?」
「会啊。但...有时候人就是逃不过命运。一直执着也没用,总之,我心里没有不舒服。」
「什麽命运不命运的...」莫廷安低声嘟囔着,原本撑着下巴的手滑了下来,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她最受不了沈予安这种随遇而安的样子,明明受委屈的是他,表现得最不在意的也是他。
「我心里没有不舒服。」沈予安又重复了一次,左手笨拙地想去翻开习题本的下一页,护具在桌面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莫廷安看着他那只略显吃力的左手,心里像是被什麽东西揪了一下。她突然伸出手,越过桌面,粗鲁却又小心地按住了那本快要滑掉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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