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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嗯嗯。」莫廷安敷衍道。
「喔,对学妹。我们高三的不是要毕业了吗?我有认识的学长读大学,他们系上办联谊活动,你要不要也一起参加,免费的喔!」
莫廷安本想拒绝,但她想到也许是能替沈予安做些什麽的好机会。「好,我去。」
陈云纱一脸不自然的笑意,「我们有个群组,你先加我好友,我再拉你进来。」发现莫廷安不时扫视周围,她便主动询问:「学妹,你在找谁吗?」只换来莫廷安的摇头。
两人脸上都挂着精致的笑意,但那笑意却像黏上去的面具,怎麽看都透着股僵硬的冷气。两人道别後,陈云纱从另侧楼梯下楼,「这种货色你也找?」陆子衡双手交叉被紧靠在墙上。
「就是老师要我拉她进来的,说是与其被怀疑,不如主动出击。她已经知道我们是谁,我叫出她的名字她也不意外。」
「显然她不是省油的灯,你那里要多提防点,不要被她察觉什麽。到时有什麽把柄在她手上,我们都得完蛋。」
莫廷安回到教室,她回到座位上,发现地上有团被揉捏过的纸。她打开看,纸张被揉得皱巴巴的,边缘还带着些微的毛边。莫廷安屏着呼吸将它展平,入眼的是一笔一划都几乎要划破纸张,却富有生命力地跳动着,在收笔之处又透着股不服输的狠劲。她能想像沈予安在写这些字时费尽了多少力量。
她留了张字条放在她们共有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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