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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书房撞破 (4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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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什么零嘴找到书房来了?”

        锦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屋里藏了什么好吃的,值得你半夜翻窗来?”

        “奴婢……”

        青杏眼珠子转了转,“奴婢好奇小姐平时看什么书……”

        锦屏脚尖用了点力,抵着她的下巴往上抬了抬:“说实话。”

        青杏伸手抱住了她脚踝,仰着脸,眼眶里迅速蓄了一层水光,声音也软下去:“小姐,奴婢真的就是好奇,小姐天天看什么、写什么,奴婢不识字,看不懂,就是翻开瞧瞧……”

        锦屏低头看她。

        青杏跪在地上,抱着她的脚踝,仰着脸哭,泪珠子从眼角滚下去,顺着腮帮子滑到下巴尖上,欲落不落的。

        这张脸哭起来实在是可怜,杏眼含露,鼻尖泛红,嘴唇微微颤抖,谁看了都得心软三分。

        锦屏心里那点火气被这泡眼泪浇得摇摇晃晃,脚尖的力道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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