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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是我做的。我当年在昆仑镜里面研究稳定化技术,做了几个参数载体。面具是其中一个。我把它放在外面当备用工具。后来昆仑文明覆灭的时候,面具流落到中原地区,被古蜀人捡到了。”女人把面具接过去翻看了一下。“做得不错。古蜀人把它保养得很好。密钥没被磨损。”
她把面具还给吕小融。“你留着。我以后用不到了。”
苏菲亚从旁边插话:“母亲。你被困在裂缝里三千年。那个追杀你的人是谁?为什么他要追你?”
女人靠着仓颉坐起来。“昆仑文明内部有派系。我属于改革派。主张把参数技术公开给所有公民使用。保守派反对。他们觉得参数技术只能由贵族掌控。两派打了一场内战。保守派赢了。我带着最后一组研究数据逃进裂缝,想把它藏起来。保守派的人追进来,想抢数据。裂缝在那个时候失控了。所有人都被冻住了。”
“研究数据呢?”
女人拍了拍身上的长袍口袋。“还在。我逃跑的时候带在身上。三千年没被抢走。”
吕小融看着她拍口袋的动作,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仓曜先开口了:“母亲。你刚醒过来。先休息。等你好一点我们再讨论数据的事。”
女人看了她儿子一眼。“你就是仓曜。你跟你父亲年轻时一模一样。冲动、急躁、不肯认输。你刚才在裂缝里差点用红色启动器解冻整个时空层。”
仓曜把嘴闭上。苏菲亚在旁边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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