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褪?第二章|第二夜 (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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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停在那里,不动了,只是看着他。

        他喘得厉害,腰忍不住往上顶。她便抬起一点,退开,眉蹙起来,像在说:急什麽。

        他咬着牙躺回去。她才又坐下来,比方才更深。

        就这样,一进一退,她不许他动,只许他受着。他每喘一声,她的眉就动一下;他咬住嘴唇不肯出声,她便停住,悬在那里,不上不下,一直等到他受不了,从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哀求的低吟,她的眉才舒开,眼尾弯下去,重重地坐到底。

        他明白了。她要听。她要看他失态。

        沈砚活了二十六年,从没有人这样要过他什麽。

        他不再忍了。

        他喘,他叫,他攥着草席的手松开又攥紧,腰一下一下迎上去,迎进那片越绞越紧的凉里。她起伏得越来越快,那层分量越压越实,月光在她空白的下半张脸上晃来晃去,晃得他眼花。他看不见她的身子,却觉得她的身子处处都在:在他腰上,在他胸口,在他被绞得发抖的那一处。

        那双眼睛一直看着他。看他仰起脖子,看他额上的汗淌进鬓角,看他终於绷不住,腰猛地一挺,死死抵进最深处,整个人在她身下碎成一片一片。

        那双眉在最後一刻蹙得极紧,像她也在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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