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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淮深深吸了一口烟,然後将那团青白的烟雾尽数喷在陆修的脸上,「我要坐在这顶层,看着他们在我们的脚下乞食、哀号、反抗,然後一个个死在绝望里。这比操纵股市有趣多了,不是吗?」
沈淮伸出右手,陆修极其自然地握住,两人的手掌紧紧扣在一起,骨节相抵,青筋毕露。这不仅是盟约,更是一场关於权力的暴力博弈。
「这场游戏才刚开始,沈淮。」陆修将他猛地拉起,让两人重新贴近,「如果这世上再没有法律,那我们就是唯一的规则。」
窗外,一阵巨大的轰鸣声传来,一架载着武装人员的战机掠过废墟的上空,探照灯扫过了这座残破的办公大楼。他们知道,清场行动已经进入了最後阶段,而这座城市,乃至於这个世界的秩序,已经彻底葬送在他们两人的手中。
沈淮站在窗前,看着下方如同蚂蚁般混乱逃窜的人群,眼底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对权力巅峰那种冰冷的陶醉。
「接下来,让我们看看……在这绝对的黑暗中,谁还能撑到最後。」沈淮低语,声音低沈而疯狂。清晨的雾气混杂着燃烧後的焦油味,沉重地压在城市的废墟上。办公室的地板上,散落着沈淮刚签署的一叠死亡名单——那是旧时代最後的几名异议政客与财阀代理人的名字。
陆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金属护具与战术背带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他走到落地窗前,随手拨开了一道窗帘。一束昏黄、肮脏的阳光投射进来,照亮了沈淮那张略显病态的脸。
「他们已经在广场上跪了四个小时了。」陆修的语气淡漠,彷佛谈论的不是几百条人命,而是几百个待处理的数据,「这群人直到现在还在妄想谈判,以为只要交出部分沈氏集团的股份,就能换取一条生路。」
沈淮坐在转椅上,那把象徵着绝对权力的座椅此刻显得残破不堪。他用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每一下节奏都像是在为那些人倒数。他看着陆修,那双原本深邃理智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对毁灭後的权力真空的贪婪。
「谈判?在我们已经切断了全球电力与通信的现在,财产这个概念已经死了。」沈淮冷笑,他站起来,走到陆修身後,双手顺着陆修宽阔的脊背滑下,最後抵住那坚硬的胸膛,「陆修,去告诉他们,这场游戏的规则已经变了。现在不再是货币博弈,而是生存博弈。谁能给我们贡献出最高的忠诚与痛苦,谁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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