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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看不见她往哪走?你让她走一个试试?你那种别墅区连个公交站都没有,她一个盲人出了门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管那叫没关?”
陆清晏脸色变了变,没接上话。他当时确实没想过这些。有吃有住有人陪着,他觉得这样就行了。他从来没想过她一个人站在院子里仰着脸吹风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沈寒舟指着他鼻子:“你把她关着不让她出门你还有理了?”
陆清晏冷笑一声:“我关着她?我起码让她吃好住好,你呢?”
厉刃在旁边插了一嘴:“你俩一个关人一个穷,谁也别嫌谁。”
两个人同时扭头冲他来了:“你闭嘴!”
骂着骂着,三个人忽然都不说话了。
沈寒舟先安静下来的。他靠在车门上,低着头,攥着那张纸条,手指头捏得发白。他想到她打电话说分手时声音抖成那样,他当时要是再快一点赶回去,或许就不会失去她了。
陆清晏也沉默了。他靠在另一辆车上,手插在裤兜里,盯着地面。他以为他在保护她,可他没问过她想要什么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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