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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方的转弯处,梨花正纷纷飘落,陈停下了脚步。他将一只手按在阿伟的胸口——那是他一贯的动作,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你看见了,”他说。
“我看见了。”阿伟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没打开它。”
“你无需打开。”
阿伟望向山路前方,望向那座屋子,望向树丛间隐约可见的灰色屋顶。“接下来该怎么办?”
“接下来,”陈说道,“你要学习剑术,度过这一年。终有一天,当你准备好了,便独自回到这里,取下那个盒子,读一读你兄长写下的每一个字。”他的手掌平平地按在上面,“但不是今天。”“韦”点了点头。他没有擦去眼角的泪水,转过身继续沿着小径向下走去。与上山时不同,此刻他的步伐显得格外坚定。
我追上“陈”,与他并肩而行。他的手探过来,握住了我的手。梨花纷纷飘落,宛如一场缓慢的细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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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屋里时,屋内一片温暖。炉火不知被谁添旺了——想必是我们离开前“韦”添的柴——炉灶上的水壶正冒着热气。桌上摆好了三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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