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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的顶端找到了刚才开拓出的入口,抵在那里 (6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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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退开时,他正微笑着。那不是那种充满惊诧的笑,而是另一种神情。那是他在短短一周内养成的神情——如今每当他在争论中落败,这神情便会自然而然地浮现在他脸上。

        “喝粥吧,”他说。

        “又喝?”

        “我这人向来循规蹈矩。”他双手托住我的大腿,起身将我抱起,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我的双腿也顺势环住了他。他背身撞开屏风,我们便没入了那处壁龛空间。

        走廊尽头的东厢房里,一个男孩躺在敞开的窗下,双手交叠在胸前,开始轻声数数。

        庭院里的梅树抖落了最后一点积水,新生的阳光将其接住;我们俩谁也没有回头。

        黄昏时分,细雨又至,连绵不断。整座宅邸陷入了寂静——那是一种唯有在无人执笔写作时才会有的静谧。

        正午时分,“卫”上山去了。林住持传唤他——要在庵堂待上三天,打扫露台,还要朗读那些她因双眼疲惫而无法再的书页。陈将那张字条读了两遍,没说什么便递了回去。男孩收拾好自己的斗篷;比起一个月前,他叠得更整齐了,边角方方正正。

        我们戴上兜帽,走过梅树。山坡上的小径在雨中泛着黑亮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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