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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他的顶端找到了刚才开拓出的入口,抵在那里 (13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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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午时分,阿伟上了山。林住持派人来叫他——他得在庵堂待上三天,打扫露台,还要朗读那些因住持双眼过于疲惫而无法再的书页。陈将那张字条读了两遍,随后递还回去,未置一词。少年收拾好自己的斗篷,便出发了。他把它折叠得比一个月前更整齐了,边角方方正正。

        我们戴着兜帽,走过那棵李树。山坡上的小径显得漆黑而光亮。

        “去哪儿?”我问。

        “到了你就知道了。”

        茶馆里的灯笼没亮。两年过去了,那扇门依然卡在门闩上方四指宽的地方。陈用肩膀顶住门——就像他第一晚做的那样——木头发出了一如既往的吱呀声。

        屋内:桌子,水壶,还有一架无人使用的茶杯。我将手掌平放在木面上,摸到了那块污渍——那是一道长长的灰色墨痕,是我第一晚留下的;当时他将我放在那些残破的字迹之上,问我想要什么。

        “什么都没变,”他说。

        “这里什么都不会变。”

        他点亮了灯。灯芯闪烁了几下,燃起火苗,随后趋于稳定。他的面容从黑暗中一点点浮现出来——灰白的胡须,眼角交错的纹路,还有他解开斗篷时,喉咙上一道显眼的白色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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