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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九章留下来的设备

        9月1日，上午

        搜索票在上午核发。叶承恩与林启明带同监识人员到工程临时办公室，向在场的工程主管出示搜索票，核对票载范围後，才开启那个器材柜。

        柜子下层放着几个工程资料箱。最里面那一箱写着「旧图及备份」，上面压着一叠卷边的结构图。

        监识人员先拍下箱子的位置，再逐项移开图纸。纸张下面是一台黑色旧笔电，充电器收在旁边。掌托上的深蓝色贴纸，翘起了同一个角。

        机身序号与寄存登记相符。林启明把两项资料并排拍下，没有在现场开机。

        陆沉舟接到通知，与律师赶来时，电脑正被列入扣押清单。

        他站在桌边，看着那个已经打开的资料箱，右手慢慢收紧。

        「你昨天说，不确定还在不在。」叶承恩说。

        陆沉舟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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