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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立春 (3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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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便是我听错了。」松方也不争,只是端起茶,喝了一口,「这件事,老夫是三个人之一。」

        「正因为是三个人之一,」山县说,「才不能装作不知道。」

        「公的意思是,要把一件已经决定的事,再翻一遍。」

        「老夫的意思是,当初没有人想到色盲。」山县说,「现在想到了,就不能不管。」

        松方没有立即回答。他放下茶碗,看着火盆里一块慢慢烧透的炭,过了很久,才说:

        「山县公,老夫是萨摩人。」

        山县抬起眼。

        「这件事,老夫若说话,别人会说,是萨摩人替萨摩的家说话。」松方的声音更缓了,「公若说话,别人会说,是长州人要拆萨摩的台。两边都有理,两边都没理。」

        「所以呢?」

        「所以,老夫只说一句。」松方的眼睛仍然眯着,却亮了一下,「这件事,不可再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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