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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很轻。原敬看了他很久,才缓缓点头。
「臣会转告。」
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殿下,」他说,「臣在这个位子上,已经很久了。有一件事,臣一直不明白:人在十九岁的时候,为什麽可以这麽安静。」
「我不知道。」裕仁说。
「臣也不知道。」原敬说,声音里有一点很淡的笑,「但臣觉得,这是好事。」
八、梅与海
二月十八日,内大臣松方正义向宫中递出辞表,事前没有告诉山县。
二月十九日,牧野伸显受命为宫内大臣。这位五十九岁的萨摩出身的外交官,是大久保利通的次子,在伦敦长大,说一口极流畅的英语,脸上总带着一种不太容易看穿的、近乎冷淡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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