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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立春 (14 /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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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臣建议,」中村顿了一下,把这句话说得很慢,「色觉异常之事,不再追究。」

        廊下很静,只有风吹过梅枝的细响。山县看着一朵刚开的梅花,花瓣被风吹得微微颤动,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公爵……」

        「老夫没有反对。」山县说。

        这五个字,说得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

        二月十日清晨,中村雄次郎回到东京,直接去了首相官邸。原敬在书房里等他,桌上摆好了两杯茶,一杯已经凉了。

        「首相,」中村说,「臣自请辞职,并请首相同意,由宫内省发表公告。」

        原敬看着他,没有立即回答。他想起这个人是山县最信任的部下,也想起他刚上任时,在宫内省里的第一句话,说的是「皇室尊严不可犯」。此刻,这个五十多岁的陆军中将,脸上有一种很疲倦的平静。

        「大臣辛苦了。」原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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