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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霜 (9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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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麽,」她说,声音依然很稳,「我也想看看殿下。」

        这句话落地,花房里好像有什麽东西轻轻动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别的,只是一种很细微的、两个人同时察觉到的东西,像霜降前夜,空气里第一次出现的冷意。

        她转过身,走向那排水仙。「这些,是母亲种的吗?」她问皇后。

        「是。」皇后在长桌那一头说,声音温和,「秋分时种的,明年春天会开。」

        「很整齐。」良子说。

        皇后看了她一眼,嘴角极淡地动了一下。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没有人再说什麽重要的话。皇后讲了几盆菊花的名字,俔子妃点头,良子问了一句关於施肥的事,皇后回答得很细,像在教一个晚辈。裕仁站在旁边,偶尔补一句,大多数时候只是听。他发现,良子听人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看着对方的手,而不是脸,像是在确认一个人说的话和做的事是不是一致。

        临别时,良子在门口停了一下,向裕仁再行一礼。这一次,她抬起头,直直地看了他一眼,才低头。

        「殿下,改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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