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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大使的来意,与预料的一样:增加配额。
艾略特说得很委婉。他提到英国公立医院的状况,战後的肺炎病患,伤兵,退伍军人,每个月四十安瓿,分到每一家医院,不过一两支。「殿下,」他说,声音很低,「这不是在要求,是在陈述。」
法国大使说得更直接,也更有感情。他说了凡尔登,说了索姆河,说了那些在战壕里染上肺炎的年轻人,每一个都有母亲。他说到一半,眼眶红了,赶紧用手帕按了按鼻子。
裕仁听完,没有立刻说话。他看着桌上的红茶,茶面上浮着一圈淡淡的热气,在午後的光里微微晃动。
「两位阁下,」他终於开口,用英语,语速很慢,「今年的配额,是依照条约订的,我不能私自更改。」
两位大使都没有动。
「但是,」他停了一下,「财团在横滨,正在建第二制造所。明年,产量会增加。」
艾略特的眼睛亮了一下,法国大使也微微前倾。
「到时候,」裕仁说,声音依旧平静,「新增的部分,我想,会优先考虑与日本长期合作、彼此信赖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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