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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黎重新躺下，把被子拉过头顶，闷声道：“我也是为你好，他知道的太多，留着总是祸害……”

        温令仪闭了闭眼，平复了下情绪：“苏黎，你是为我好，还是因为他是朝廷的人，而且得罪过你，便要置他于死地？

        被子下许久没有声音。

        “是又如何？”苏黎终于道，“这些朝廷的狗官杀我们的时候，不也一样？！”

        温令仪一把掀开被子。

        苏黎本能地摸出枕下短刃指向温令仪，两人的动作同时停住。她们隔着不到两步的距离对视，彼此眼里都满是防备。

        “苏黎，”温令仪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只是因为与人有恩怨，便可以致人于死地。那你与你口中的那些狗官，又有什么不同？”

        苏黎嗤笑：“怎么？当了几天侯府贵女，就忘了自己给他们当奴婢的日子了？这样帮他们说话。你那侯府主家忠心耿耿给萧家当看门狗，最后落得什么下场，你看不见？”

        这句话尖锐刻薄，像针一样刺进心里。温令仪脸色一白，厉声道：“靖北侯不是给萧家守门，是给大梁百姓守门，挡异族入侵，免生灵涂炭，虽九死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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