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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以命为弦 (14 /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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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很久,他才道:「後来,我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了。」

        沈归荑忽然明白,谢寒声并非不愿离开听蝉轩。

        他只是早已不知道,离开之後,自己还能去往何处。

        她想起自己在人间寻骨的那些年。

        有时她走过一座村庄,会在某户人家的屋檐下看见晒乾的衣裳,或是门前摆着一双孩子的木鞋。那时她总会停下脚步,想起沈家曾经也有这样的日子。

        她以为只要一直往前走,便能找到失去的一切。

        如今才发现,有些人一直停留在原地,或许只是因为再也没有地方可去。

        「谢寒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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