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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旻看着他,忽然将手指抵在他唇边,温柔地缓缓道:“你能不能再对我笑一次?我想看你笑……像以前那样。”
岱澜的眼眶有些温热,他推开魏旻的手,冷冷道:“有你在我笑不出来。”
“……为什么我们不能重新开始呢?”
魏旻眼里忽然闪着光。
“只要想起你,我就满脑子你捅死我嫂子的画面。我陪你做了那么多坏事,我死是我罪有应得,但他不是!我原谅你对我做的一切,但我不会原谅我自己,我也不会原谅我和你对我哥哥他们做过的事!”
岱澜情绪有些激动,胸膛上下起伏着。
“是我教唆你做的,你都怪我吧。如果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你能原谅吗?”魏旻捏紧了陶瓷的勺子,皱眉问道。
“你改不了的。”岱澜冷冷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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