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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条笔直而精准。一个边长三英尺的正方形,用铅笔勾勒在胡桃木地板上——那是活板门的轮廓。
“拿锯子来。”沈淮说。
“锯子在书房里。”
他们一同走下塔楼,那枚吊坠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建筑群的东翼一片漆黑,唯有书房里亮着一盏灯。那是一把窄刃的手锯,锋利且涂了油,正挂在墙上——那是亨尼西留下的。
陆修将它取下,握住把手,掂了掂重量。“第一刀。”
“第一刀。”沈淮的手覆在陆修握着把手的手上,“一起。”
他们回到塔楼。房间中央,那个铅笔画出的正方形静静地等待着。两人在方框两侧跪下,锯子横在他们中间。
第一刀切得很慢。锯刃切入胡桃木,发出一声低沉的尖啸,在玻璃窗间回荡。木屑如淡色的云雾般升起,落在他们的手上、膝盖上,以及吊坠的链条上。
切到第二边时,沈淮的手臂已感到酸痛。陆修呼吸急促,但握着把手的手依然稳如磐石。他们的动作节奏一致,每一锯都仿佛是一份承诺。当第四边也被锯开时,塔内已陷入一片昏暗。
那块被锯下的活板门嵌在框架里,纹丝不动,静静等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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