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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修托起沈淮的下颌，让他抬起脸来。“裁决改变不了这一切。这框架，这玻璃，还有我们亲手筑起的墙壁——这些都不会变。”

        “我知道。”沈淮用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线，“但我还是想听你说出来。”

        陆修嘴角勾起。他的手向下移去，与沈淮十指相扣。指间的戒指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裁决改变不了这一切，”他说，“这座塔是我们的。这框架……”“……是我们的。清晨是我们的。”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今晚也是我们的。”

        “那我们就别浪费了。”

        陆修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沈淮的喉颈。他微微挪动身体——这一动作让两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随后起身离开。这份分离带来了一种空落感，而塔楼内静谧的空气瞬间填补了这片空白。他侧身在沈淮身边躺下，头枕在对方的肩窝处，双腿在雪松木条上交叠缠绕。

        沈淮伸手揽住他，将他向自己拉近。另一只手触碰到那枚吊坠，将其从陆修胸前托起，让上面的罗盘指针捕捉住最后一点金色的余晖。“指针指得很准。”

        “它一直都很准。”陆修覆住沈淮的手，将吊坠重新按平在胸口，“即便是在我迷失方向的时候。”

        “你曾经迷失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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