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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修攀上框架,站在最高处的横梁上,那枚吊坠在他赤裸的胸膛前轻轻晃动。他张开双臂,迎着风,低头看向沈淮。那笑容狂放而毫无防备,仿佛一个不再精于算计、真正开始投入生活的人。
“上来,”他说。
“横梁还没加固呢。”
“上来。”
沈淮向上攀爬。粗糙的木质触感传来,高处带来的眩晕感让胃部一阵紧缩。当他抵达顶端时,陆修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将他拉上了横梁。两人并肩站立,离地五十英尺高;城市在四周铺展开来,旧塔的阴影在院落中拉得很长。
“床就放在这儿,”陆修说,“就在这儿。在苍穹之下。”沈淮的手覆上了他的,指间的戒指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没有墙?”
“一个平台,一张床垫,还有满天繁星。”陆修用拇指摩挲着沈淮的指关节,“我想在晨光洒在脸上、而你又压在我胸口时醒来。”
风卷起这些话语,向东吹向了群山。沈淮拉过他,深深地吻了下去——那吻里带着雪松木屑与盐的气息。横梁稳稳地托住他们,坚定而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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