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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检察官,”他说着,将电话递了过来,“他们需要确认——你们两人的确认。”
陆修接过电话。他语调平稳,详述了酒店房间的情况、侄子的证词,以及女孩遗体所在的位置。沈淮听着那熟悉的语调——正是曾在晨曦中向他求婚的那个声音,如今却在决定另一个人的命运。
电话挂断后,房间里陷入了寂静。亨尼西微微点头,转身离去,将空间留给了他们。
陆修的目光与沈淮交汇。“他们正在执行逮捕令。一小时内,周就会被拘留。”
“那上诉呢?”
“没戏了。侄子的证词足以推翻一切。法官中午前就会驳回上诉。”
沈淮走到他面前。动作间,吊坠在两人之间晃动,指针映着书房里昏暗的光。他伸手托住陆修的下颌,让对方抬起头来。
“你在发抖。”
“我没有。”
“你求婚时手在抖,现在也在抖。”沈淮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一切都结束了,陆修。那把钥匙,那个房间,还有周……全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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