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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管我我管你。”他低头，嘴唇贴着她心口，“四年。两年上课，两年实习。毕业那年你把手头的位子腾出来。”

        “你惦记上了？”

        “惦记。”他往上挪，嘴唇贴着她的，“妈，你等着。我干得比你漂亮。”

        贺婉抬手捏住他下巴：“漂亮话少说。”

        “收拾。”

        他低头，鼻尖蹭过她唇缝，“收拾完锅，接着收拾你。顺序我安排好了。”

        “你安排个屁。”

        “我安排什么你都吃这套。”他翻身下来，光脚踩地毯，回头冲她抬下巴，“你站着看就行。”

        贺婉跟在他后头下楼，睡袍带子松垮系着，一截腰露外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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