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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钟楼对我说的那些话，在暗道里主动牵着我的手……全都是做戏对不对？！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为你耳根发烫，看着我笨拙地去讨你开心，你心里是不是都在冷笑？！你一边在伯爵府的床榻上与他们承欢，一边在旧钟楼里施舍我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存，好把我这条疯狗彻底栓牢……是吗？”

        维尔整个人陷入了暴戾与痛楚交织的颠狂，他猛地俯身压下，滚烫而沙哑的嗓音带着绝望的泣血，一字一语狠狠撕碎了她最后的防线。

        “还是从头到尾、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只是你算计好的谎言？！”

        “你真该去听听几天前在长廊死角，有人是怎么一字一语向我炫耀，你每晚是如何在他跟瓦莱瑞安跨下婉转迎合、一丝不挂地作贱自己！”

        “维尔！你听我解释……”翎试着解释，但声音使终哽在喉里，眼眶红得厉害。

        藏在袖袋里、他送的那个小铜铃铛在推搡间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拉着他的衣角，试图在无边的无助中抓住最后一丝理智。

        可怒火连烧了整整三日夜的维尔，此时看着那些刺眼的痕迹，只觉得那是对他这一年来毫无算计的纯粹深情最讽刺的践踏。他快要疯了，他再也不想听眼前这个女孩口中吐露出的任何一句谎言，那些他曾珍视的温柔，如今在修罗场里全成了用来麻痹他的毒饵。

        “你还想再骗我吗？你的解释只不过是试图再次扩大谎言。”

        维尔粗暴地扣住她的一双手腕按在头顶，带着玉石俱焚的绝望，发狠似了的索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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