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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翎。”

        他居高临下盯着她，嗓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你是不是忘了，是谁在四年前把你从最肮脏的街头带回来的？”

        “没有忘。”她声音淡得像死水。

        “这座府邸庇护了你四年，给了你一切。你身上穿的、脑子里记住的规矩，全是我给的。”他微微前倾，逼她感受自己紊乱的呼吸，”所以你的一切，都必须听从於我。”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逼那双清冷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告诉我，你是不是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翎看着他。救命恩人此刻神情狠戾，占有慾已到失控边缘。可这四年她早已习惯绝对服从的身份，便平静点头。

        “我愿意。”

        伊格尼斯眼底的疯狂稍平。他松开手指，满意地勾了勾唇，点头。

        “很好。那就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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