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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格尼斯看了她一眼。“这是希尔。这是白琉恩。”

        翎点了下头。“你们好。”

        希尔点了下头，没说话。白琉恩扫了她一眼，也没开口。

        翎站到伊格尼斯椅子旁边。他们开始说话。说的什么她没全听懂，但她习惯了听。这两年瓦莱里安教过她，听人说话不能光听字面意思。

        她听着听着，注意到一件事

        白琉恩说到一个名字的时候，眼睛往希尔那边瞟了一下。每次说到那个名字都瞟。希尔没什么反应，但白琉恩瞟完之后说话的语气会稍微快一点。

        翎不知道这代表什么。但她记住了。

        聊了一会儿，白琉恩忽然看了她一眼：“她就一直这么站着？”

        伊格尼斯说：“她习惯了。”

        白琉恩没再问。又聊了一会儿，两个人站起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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