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黄金发被强光照得满头大汗,打火机在手里抖个不停,色厉内荏地吼,你唬谁,你敢报警试试。林志坤则吓得直接将油桶扔在地上,汽油洒了一地,转身就想往山道逃。阿豪没有给他们机会,手中竹竿一甩,张开的渔网精准地罩住黄金发肥胖的上半身,网绳瞬间收紧,让他像一头被困的猪般倒在泥地上挣扎。福伯同时扳下加压开关,高压水柱从包装厂外的喷水管狂喷而出,水柱直冲黄金发与林志坤的脸面与油桶,将汽油冲散,将打火机彻底淋湿。福伯早已在地上撒好的石灰粉遇水发热,腾起一片刺鼻的白雾,呛得两人咳嗽不止。
山道另一头,警笛声由远而近,两辆巡逻车的蓝红灯光划破竹林。带队的是镇上分局的年轻警员,正是前几日阿豪透过陈秀敏的卫生所访视纪录间接联络上的那位。陈秀敏虽然没有直接出现,但她在访视时留下的那句提醒,让阿豪提前做了报案备案。警员一到现场,看见倒地的渔网、散落的油桶、被水柱冲得狼狈不堪的黄金发与林志坤,以及阿豪递上的帐册影本与录音,立刻明白状况,当场以现行犯将两人铐起。黄金发肥厚的脸被压在泥里,还在叫嚣,我是来讨债的,是林志坤叫我来的,林志坤则瘫软在地,衬衫被泥水浸透,面如死灰,嘴里喃喃着不可能,怎麽会这样。
警车将两人押下山时,福伯关掉水阀,整片包装厂外一片狼藉却完好无损,纸箱只被水溅湿了边角,蜜枣的香气反而因为水气更显清甜。阿豪赤裸的上身被水雾打湿,水珠沿着他胸肌与腹肌的沟壑滑落,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更显结实。福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低声说,豪仔,这下乾净了,以後这片山就是你跟美玲的了。阿豪点头,转身往主屋走,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急切,他知道有个人在门後等了他一整夜。
主屋内室,灯光调到最柔和的昏黄。美玲听见警笛远去,又听见木门被推开的声音,立刻赤脚冲到门边。她身上只穿着那件薄薄的米白色哺乳袍,袍下什麽都没穿,丰满的酥胸随着跑动剧烈晃动,乳尖在薄纱下硬挺地顶出两点粉褐的痕迹,袍摆下雪白圆润的大腿与挺翘的雪臀若隐若现。看见阿豪浑身湿透、肩头因为与黄金发拉扯而被渔网绳勒出一道红痕,她眼角瞬间泛红,声音带着哭腔与放松後的颤抖,你回来了,有没有哪里受伤。
阿豪反手将门闩插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风声与竹林声,内室立刻成为只属於两人的密室。他没有回答,只是伸手将她紧紧揽进怀里,湿透的胸膛贴上她薄袍下温热细腻的肌肤,两人的体温透过布料迅速交融。美玲踮起脚尖,主动将唇献上,舌尖探进他口中,带着淡淡蜜枣甜香与焦虑後的甘甜,交换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她的双手在他湿透的背肌上游移,指尖触到那道红痕时,心疼地轻轻摩挲,却被阿豪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自己硬挺的胸肌上。
别管那个,先帮我把衣服脱了。阿豪的声音低哑,带着整夜紧绷後释放的慾望,眼神深邃而侵略。美玲面红耳赤,却异常顺从,半跪下来,手指颤抖地解开他农务长裤的扣子与拉链。当长裤被褪到脚踝,那根早已因为胜利亢奋与她丰腴身子的刺激而勃起的粗壮男根立刻弹跳而出,柱身粗长,青筋盘绕,顶端浑圆滚烫,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尺寸与热度让美玲呼吸一窒,蜜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涌出一股温热的蜜汁,浸湿了她袍下早已湿透的花缝。
美玲抬头看他,眼神从担忧转为羞耻又热切的顺从,她张开小口,试探着含住那滚烫的顶端,舌尖沿着冠状沟轻轻勾弄,啧啧的水声在安静的内室里格外清晰。阿豪仰头发出一声低哼,大手插入她挽起的长发,轻轻按住她的後脑,让她含得更深。她的口腔温热紧窄,舌头灵巧地缠绕着柱身,唾液不断分泌,沿着柱身滑落,将那根男根舔得油亮湿濡。美玲一边吸吮,一边用自己丰满的酥胸去磨蹭他的小腿,薄袍被口水与蜜液浸得半透明,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来回摩擦,口中含糊地呜咽,阿豪的味道好浓,好烫。
阿豪被她舔得血脉贲张,猛地将她拉起,让她背靠在竹蓆床边的矮柜上,薄袍被他粗鲁地向两侧扯开,带子崩断,整具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灯光下。她的酥胸异常饱满挺拔,因为哺乳期而显得沉甸甸的,乳晕粉褐扩大,乳头挺立,随着急促呼吸不断晃动,腰肢纤细,臀肉圆润雪白,双腿间那处粉嫩的花穴早已泥泞不堪,两片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晶亮的蜜汁不断从紧闭的缝隙中渗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竹蓆上留下一小滩水痕。房间里立刻弥漫开浓郁的雌香与催乳药油残留的野姜花香。
阿豪俯身,一口含住她一侧胀奶的乳房,宽厚的舌面重重舔过乳晕,牙齿轻轻啮咬硬挺的乳头,同时用手托住另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抓挤,指腹精准地按压乳根与天溪穴。温热的掌力与吸吮的力道让美玲瞬间软了腰,口中溢出甜腻的娇啼,啊,好胀,阿豪吸得好用力,要出来了。乳腺在催情药油与情慾的双重刺激下迅速通畅,一股温热的乳汁真的从被吸吮的乳尖喷涌而出,乳白色的汁液溅在阿豪蜜色的胸膛与下巴上,沿着他的喉结滑落,淫靡至极。美玲被这羞耻又极致的快感刺激得浑身颤抖,花穴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溅在阿豪结实的大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