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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深处常年不见阳光,地面铺满厚厚的腐叶,空气潮湿闷热,蚊虫嗡嗡作响。废弃的炭窑半塌陷在坡边,周围堆满枯枝。那条被割破的黑色导水管就横在路中央,水还在细细往外渗。黄金发一见管子,立刻装模作样地蹲下去摸,哼,这管子破成这样,没个十几万修不好吧。豪仔,我看你也别硬撑了,把地让出来,我帮你把志坤的债一笔勾销,还多给你一点现金养嫂子。他一边说,一边对小弟使眼色,其中一人已经悄悄走到阿豪身後,准备动手。
就是现在。阿豪的声音忽然冷下来。几乎在同一瞬间,福伯猛地拉动藏在枯叶底下的绳索,一张宽大的旧渔网从竹梢上当头罩下,直接将黄金发与其中一个小弟罩在里头。另一个小弟反应较快,挥拳就往阿豪面门砸来,阿豪侧身闪过,蜜色结实的手臂一把扣住对方手腕,反手一拧,借力将人摔进旁边那堆生石灰粉上。白色的粉末瞬间炸开,呛得那人眼睛都睁不开,倒在地上哀号。
黄金发肥胖的身躯被渔网缠住,越挣扎缠得越紧,气得破口大骂,干,你敢暗算我,你知道我在镇上是什麽人吗。阿豪不理会他的叫嚣,走过去一脚踩住渔网的边缘,弯腰从黄金发腰间的侧背包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帐册与一支旧型智慧型手机。帐册上密密麻麻记着鹿鸣谷附近好几户农家的借据与利息计算,手机相簿里更有他带人恐吓、泼漆的照片,还有一段林志坤醉酒时亲口承认伪造母亲印章抵押农地的录音。
阿豪翻开帐册,指尖点在其中一页,声音平稳却带着压迫感,私自割毁灌溉设施,利息收到年息超过六成,这些证据送到分局,发哥你这放贷的生意还做得下去吗。我已经让福伯拍下水管被割的照片,也录下你刚刚说要拿园子抵债的话。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带着你的人滚下山,以後不准再踏进鹿鸣谷一步,这本帐册我当没看过。二是我现在就报警,让警察在这竹林里把你人赃俱获。
黄金发被渔网勒得满脸通红,肥肉抖动,喘得像条被网住的猪,看着阿豪那双不再闪躲、反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终於感到一丝恐惧。他没想到当初那个唯唯诺诺的次子,如今竟敢用这种狠辣的手法反将他一军。好,好,豪仔你够狠,这次我认栽。他咬着牙挤出话,小弟则连滚带爬地帮他解开渔网,三人灰头土脸,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生石灰沾得满身都是白痕,狼狈至极。福伯站在炭窑旁,手里紧握着镰刀,腰杆竟挺得笔直,对着逃走的背影啐了一口,呸,什麽东西,也敢来林家的地头撒野。
夕阳西沉时,果园终於恢复安静。阿豪与福伯合力将水管用专用接头与防水胶带重新接好,山泉水再次顺畅地流进蓄水池,发出平稳的哗哗声。福伯拍拍阿豪的肩,老眼竟有些湿润,小庄主,做得好。老爷在天上看到,也会安心了。说完便识趣地抱着孩子往前寮走去,把天井与内室完全留给两人,还不忘将天井的木门从外头轻轻带上。
美玲一直站在廊下看着,米白色棉袍被晚风吹得贴在身上,勾勒出她丰腴的胸线与纤细的腰。她亲眼看见阿豪如何冷静地布局、如何用那双推拿时温柔却在此刻狠辣的手将恶霸制伏,浑身散发出的那股护家王者的气势,让她胸口一阵阵发热,花穴深处竟因为崇拜与安全感而不自觉渗出湿意。当阿豪洗净手上的泥巴与石灰走回天井时,她再也忍不住快步上前,直接扑进他还带着汗味与草药味的怀里。
阿豪,你刚刚好吓人,可是也好厉害。美玲的声音带着哭腔与颤抖,双手紧紧环住他结实的腰,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薄薄的棉袍紧压着他的腹肌,乳尖因为激动而硬挺起来,顶出明显的痕迹。我好怕他会伤害你,可是看到你把他们赶走,我心里就觉得好安心,好想被你抱着。
阿豪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已经完全归属自己的女人,雪白的颈子仰起,眼角泛红,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呵出的气息甜腻温热。他伸手托住她的後颈,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後,声音沙哑而霸道,怕什麽,这片山、这间屋子、你跟孩子,都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宽松的棉袍下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指尖很快触到那条早已湿透的内裤,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花缝,渗出的蜜液温热黏腻。
嗯。美玲被他一碰就软了腰,主动踮起脚尖献上嘴唇,两人的舌头在晚风中纠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阿豪将她打横抱起,直接走进内室,踢上木门。内室昏黄的灯光下,那张铺着竹蓆的大床已经被美玲事先铺好,床头还放着那罐温热的催乳药油,琥珀色的油体在灯光下晃动。美玲被轻轻放在竹蓆上,棉袍的腰带被阿豪一扯便散开,露出底下未着内衣的雪白胴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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