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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玲,你看着我。阿豪的声音沙哑,却字字像钉子一样钉进她心里,他不要你,我要。这个家他不要,我要。孩子他不要,我来养。你不是没有家,你的家就在这里,在我怀里。他说着,一把将瘫软的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一手扣住她的後脑,一手紧紧环住她纤细却丰满的腰,把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滚烫的胸口,你记住,从今天开始,你不是林志坤的老婆,你是我的女人,我林天豪的女人,谁也别想再把你从这个天井带走。
这段话像是一把火,烧掉了美玲心里最後一道用妇德与伦理筑起来的墙。伦理是什麽,妇德又是什麽,在被丈夫当成垃圾一样丢掉之後,那些东西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在阿豪怀里哭,却不再是绝望的哭,而是一种把所有羞耻都哭出来、把所有压抑都哭碎的释放。她主动伸手环住阿豪的脖颈,指尖用力插进他後颈的短发,把自己胸前那对因为哭喊而更加胀痛的乳房,毫无保留地压向他的胸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与颤抖,阿豪,不要丢下我,我只有你了,我不想再当什麽嫂嫂,我要当你的,我什麽都给你。
她的转变让阿豪的眼神彻底暗下来。那个平时端庄高冷、连被他多看一眼都会脸红闪躲的古典美人,此刻却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在他怀里主动裂开,露出里面汁水淋漓的果肉。他不再安慰,而是用行动宣告自己的支配。他抱着美玲站起来,让她的双腿盘在自己腰间,薄棉睡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完全卷到腰上,露出底下那条已经被蜜液浸得透湿的淡粉色内裤与雪白如凝脂的臀瓣。他抱着她走出内室,直接走到天井中央,那里阳光正好,没有屋顶遮蔽,只有四周高高的红砖墙与茂密的果树像天然的围墙,把外界的道德与目光彻底隔绝。
福伯远远看见阿豪抱着美玲出来,立刻明白了什麽,默默把天井的铁门从里面拴上,又把果园外围的竹篱拉好,拿着镰刀走到最外面的产业道路口,像平时那样装作巡视水线,却把所有可能上山的人都挡在外面。整个农庄瞬间成了一座只属於两个人的密室。
天井的红砖被晒得发烫,阿豪把美玲轻轻放在那张平时用来晒通草的竹蓆上,竹蓆底下垫着乾草,散发出温暖的草香。美玲平躺下来,头发散开在竹蓆上,眼角还挂着泪,却不再闪躲,反而主动伸手解开自己睡裙胸前的三颗布扣。扣子一颗一颗崩开,薄薄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那对被催乳药油养得越发丰满挺拔的酥胸终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光之下,乳房雪白饱满得像凝脂,乳晕是成熟的粉褐色,因为胀奶而鼓起淡淡的青色血管,乳头硬挺地翘起,顶端还挂着一点因为情绪激动而自行渗出的乳白色汁珠,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纤细的腰肢向下收紧,再向外扩成圆润白皙的臀线,双腿因为羞怯与期待而微微蜷起,却又在阿豪灼热的注视下慢慢敞开。
阿豪跪在她身侧,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汗光,胸肌与腹肌的线条因为呼吸而起伏。他伸手从旁边的陶罐里挖出一大块早已煨热的催乳药油,油体呈现浓稠的琥珀色,里头混着野姜花根、蛇床子与当归的碎屑,一碰到空气就散发出强烈的辛暖幽香。他把油倒在掌心,用力搓热到发烫,然後双手直接覆上美玲的乳房。
啊,美玲立刻仰头叫出声,声音里混着胀痛被烫开的酥麻与羞耻被看见的颤栗。温热的药油一接触到敏感的乳肉,便化成细细的针刺感,顺着膻中与乳根的穴位窜进身体深处,烫得她腰肢弓起。阿豪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指腹精准地按在天溪与期门的穴位上,用祖传的疏经手法用力揉开,拇指与食指夹住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另一只手则托住乳房底部向上推挤,让堵塞的乳腺被蛮横地撑开。药油与乳汁混在一起,从乳孔中被挤压得渗出来,顺着雪白的乳肉滑落,在竹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嫂嫂,不,现在不是嫂嫂了。阿豪俯身,声音贴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泛红的耳廓上,你这对奶子胀成这样,是为谁胀的,说出来。他的手加重力道,让美玲的乳房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显得更加丰满。美玲被那种又痛又酥的感觉逼得失神,双手抓住竹蓆,指甲陷进草蓆的缝隙,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娇喘,是为你,为阿豪胀的,不要再叫我嫂嫂,我是你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彻底堕落的放浪,花穴深处因为乳房被揉捏而一阵阵收缩,内裤底部的湿痕迅速扩大,黏稠的蜜液甚至透过布料渗出来,散发出浓郁的雌性气味。
阿豪低笑一声,张口含住其中一侧被药油浸得发亮的乳尖,用舌尖舔去那滴渗出的乳汁,接着用力吸吮起来。温热的口腔与舌面的粗糙感让美玲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猛地绷紧,脚尖蜷起,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嗯,阿豪,好胀,好麻,要出来了。他吸得用力,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舌头不断挑弄硬挺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持续揉捏另一侧的乳房,指尖不时划过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让酥麻感一波波叠加。乳汁被吸出来,带着淡淡的甜腥,流进阿豪嘴里,又从嘴角溢出来,顺着美玲雪白的胸口滑向平坦的小腹。
美玲的手再也忍不住,主动插进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更用力按向自己的胸口,双腿再也无法并拢,慢慢向两侧敞开,露出被薄薄布料遮掩的柔嫩腿心。阿豪的唇离开她的乳尖,乳头被吸得更加红肿挺立,上面沾满他的唾液与乳汁,在阳光下闪着水光。他伸手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连同睡裙一起褪到膝弯,美玲最敏感的花瓣已经完全暴露在天光之下,粉色的贝肉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花缝间泛着晶亮的蜜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散发出浓郁的、混合着药油辛香的甜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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