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福伯拄着扫帚快步走回来,挡在石桌前,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抖动,老板,你这是什麽意思,志坤在台北做的事跟农庄有什麽关系,这片果园是阿豪的阿公一手开垦的,怎麽能说抵押就抵押。黄金发斜眼瞥他,冷笑一声,阿伯你年纪大了就旁边站,少管闲事,林志坤是林家长子,他签的名就是林家的名,法律上就是这样算。说话间他的眼神又飘回美玲身上,美玲因为突然的闯入,下意识往门後缩了半步,睡袍的下摆被风吹起,露出一截白皙匀称的小腿,圆润的脚踝与细瘦的脚背在粗糙的红砖对比下显得格外柔嫩。黄金发盯着那截小腿,又往上扫过她因惊慌而起伏的胸口,语气立刻变得轻佻起来。
这是志坤的老婆吧,听说是都市来的小姐,长得就是不一样,留在这种深山里顾果园太可惜。黄金发嚼着槟榔往前踏了一步,距离拉近,身上浓重的菸味与槟榔味压过药草的清香,美玲,林小姐是吧,你老公在台北可是风流得很,钱都花在酒店小姐身上,把你丢在这里喂奶,你不如跟我,保证你吃香喝辣,果园的事我也可以通融。旁边两个手下跟着发出低低的讪笑,目光毫不掩饰地在美玲的胸前与腰臀之间来回打量。
美玲被那种黏腻的视线盯得浑身发寒,手指紧紧抓住门框,指节泛白,胸口因恐惧而剧烈起伏,原本被药油养得红润的脸色瞬间退白,声音抖得不成调,你们不要过来,这里不欢迎你们。她的睡袍领口因为後退的动作微微敞开,雪白的乳沟与被薄布料勒出的饱满轮廓在惊慌中更加明显,却让黄金发的眼神更加放肆。
阿豪从头到尾没有立刻出声,他站在内室的门槛内,蜜色的皮肤在午後的光线下绷紧,手臂与胸口的肌肉线条因为握拳而浮现。那双平时看向美玲时带着隐忍与渴望的眼睛,此刻沉得像深潭,隐藏的自卑在外敌的挑衅下被彻底压成一种冷硬的怒火。他先是把美玲轻轻往身後带,让自己的身体完全挡住黄金发的视线,接着才跨出一步,站在天井中央,脚下的红砖还留着雨後的湿气。
发哥,借据我看一下。阿豪伸手,语气平静得反常,没有福伯的激动,也没有美玲的颤抖。黄金发愣了一下,没料到这个平时在谷里寡言、被兄长压得抬不起头的年轻人会这麽冷静,把那叠纸递过去。阿豪接过,快速扫过上面的签名与指印,的确是林志坤的字迹,旁边还有高利贷那种夸张的月息计算。他把纸张折好,没有还回去,直接塞进自己裤袋,发哥,志坤欠你的钱是他的事,农庄的地契与果园的权状都在我跟福伯手上,没有我的签名,你这张纸在地政事务所过不了户。
黄金发脸色一沉,觉得被一个小辈落了面子,语气立刻凶起来,干,你什麽意思,想赖帐是不是,你以为这里是深山就没人管,老子今天就把话放这,果园不交出来,老子就每天来,你这娇滴滴的嫂嫂一个人在家,山路这麽偏,发生什麽事可没人知道。他故意把最後几个字咬得很重,朝美玲的方向跨近一步,手作势要去抓门框。
就在他的鞋尖快要碰到内室门槛的瞬间,阿豪动了。他没有直接挥拳,而是往後退半步,一脚踢翻了靠在墙边那桶刚调好、准备下午喷洒果树的波尔多液,蓝绿色的药水瞬间泼洒在天井的红砖上,滑腻的液体蔓延到黄金发脚下。黄金发脚底一滑,肥胖的身体踉跄了一下,旁边的手下急忙扶住他,嘴里骂出难听的脏话。阿豪趁着混乱,顺手抄起福伯放在墙角的长柄锄头,锄头的铁刃还沾着新土,横在胸前,尖端对着那条仅容一人通过、通往果园深处的狭窄竹林小径。
发哥,这里是林家的地,果园的排水沟、竹林的小路,晚上起雾的时候外地人很容易踩空跌进山沟。阿豪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楚,手里的锄头轻轻点在湿滑的红砖上发出铿锵声,山里的蛇虫也多,前几天才有雨伞节在柑橘树下盘着。你们的车停在产业道路转弯处,那个弯道旁边就是去年土石流冲垮的边坡,车轮要是打滑,整辆车滑下去可不好救。我劝你们现在就原路回去,借据的事,我会叫志坤自己回来跟你谈,果园,你一寸也别想动。他的眼神直直盯着黄金发,没有闪躲,蜜色胸膛随着呼吸起伏,草药的气息与男性的汗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野性的压迫感。
黄金发被那种不要命的狠劲震住,他在乡里横行靠的是人多与资讯落差,却从没遇过对山区地形如此熟悉、敢直接拿农具当武器的年轻人。脚下滑腻的药水让他心里发毛,竹林深处传来的风声像是有什麽东西在晃动,福伯也默默拿起了另一把镰刀站在阿豪身侧,虽然驼着背,眼神却异常坚定。黄金发啐了一口,肥厚的脸颊抖动,干,林天豪,你有种,你给我记住,一百二十万,一个礼拜内我再来,到时候就不是这样好说话。他招手叫两个手下後退,三个人踩着蓝绿色的药水,鞋底印出一串狼狈的痕迹,发财车的引擎再次轰鸣,倒车时轮胎在泥泞里打滑了一下,才勉强调头,扬起一阵黄泥与落叶,消失在果园小径的转弯处。
引擎声远去,天井里只剩下药水淡淡的硫酸铜味与急促的呼吸声。福伯把镰刀放下,重重叹了一口气,阿豪,你这样会不会惹麻烦,那个黄金发在镇上很多人脉。阿豪没有回头,只是把锄头靠回墙边,手心里全是汗,他回头看向内室,美玲整个人贴在门後,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睡袍的肩带滑落一侧,露出雪白的肩头与半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眼眶里蓄满泪水,却强忍着不掉下来。刚才黄金发那种猥琐的打量与抵押果园的恐吓,像一把刀直接划开她对这个家的最後一点安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