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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大夫再造之恩，雷某没齿难忘。日後医馆有任何需要，震远武馆上下，任凭差遣。」

        莲华扶起他：「付诊金就好。」

        雷震岳哈哈大笑，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又另外拿出一块黑铁令牌，上面刻着一个「雷」字。

        「诊金。这令牌，算是信物。在这一带，见令如见我，多少有点用处。」

        莲华收了钱袋，令牌却推了回去：「诊金够了。」

        「收下吧。」雷震岳坚持，「就当……就当是个长辈给晚辈的见面礼。」

        两人正说着，门外忽然传来熟悉的、跑调的歌声。

        莲华眼睛一亮，雷震岳也转过头去。

        月光下，纪凉背着那个总是过大的竹篓，摇摇晃晃地走来。这次他头上居然插着几根野鸡毛，衣袍下摆沾满了泥浆，但精神很好，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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