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偏了。完全偏到姥姥家去了,那是中府,根本不是天池。
整座空旷幽冷的大殿,在这一瞬彻底陷入了死绝般的寂静。
高座上的男人突然就不说话了。
没有冷嘲,没有训斥,连那股原本若有若无的清浅呼吸声都仿佛敛尽了。那种高维凶兽漫不经心看着猎物自寻死路的绝对压迫感,像是一记重锤,把田柳浑身的血液生生冻成了冰碴子。
凌霄朔倚在紫檀高椅里,原本支着额角的手指极其缓慢地放了下来。
他连坐姿都未曾变动,只是修长冷白的手腕在身侧虚空中那么随意一探。
空间如同脆弱的旧帛,在他指尖处无声裂开一道极细微的漆黑缝隙。再抽回手时,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里,已经凭空攥住了一柄通体乌黑的硬木戒尺。
两指宽,半尺长,没有任何繁复的纹路,唯有老铁木沉淀千年的暗沉钝光,光是悬在半空,就压得周遭空气一阵发紧。
“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