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唔……!”
田柳是在一阵近乎劈开脑髓的剧痛中被生生疼醒的。
那不是温润的灵气反哺——而是一整座冰山被强行塞进了她那条刚刚撞开两指宽的上焦通道!暴烈的极阴之气,顺着她握剑的掌心蛮横无理地往里冲撞,所过之处,血肉像被无数柄带倒刺的钢刷狠狠刮过,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脆响。
“啊!!!!”
倔强的姑娘平日里那点咬牙忍痛的自制力瞬间土崩瓦解,生理泪水从眼眶里肆意狂奔而出,甚至不受控制地拿额角去撞一侧的石墙,企图用皮肉的钝痛去抵消经脉里的刮骨之刑。可一处痛尚能转移,周身寸寸俱裂,撞墙又顶什么用?
可体内的异变远不止于此。
月莹那冰寒的灵气还在输出,明明应该是冻结一切的冷,在撞入丹田的瞬间,却骤然化作一股焚江煮海的滚烫邪火,顺着脊椎骨一路燎到了天灵盖。
雪白的里衣彻底被冷汗浸透,薄薄的天蚕丝湿哒哒地贴在娇嫩单薄的皮肉上,将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与绷得笔直的细腰勾勒得纤毫毕现。那张平日里气血不足苍白的小脸此刻烧得通红,眼尾与两腮泛着极浓艳的水红色,湿透的乱发一缕缕黏在仍能见到豆大汗珠的颈间。
下腹深处更是如同有一团邪火在疯长,意识模糊的她又变了声调,从中焦泄的一口气经过收缩的嗓眼挤成了婉转磨人的闷哼。肉体的本能蛮横压过理智,她的双腿在被褥间死死并拢、摩擦,只为帮那小腹开始蔓延全身的股股浪潮寻求出口,最隐秘的幽径深处,会阴不老实的蠕动,喷吐滚烫黏腻的潮水,将单薄的亵裤洇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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