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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命剑 (2 / 6)

还不赶快来体验!!!

        自己那扇被踹坏的房门前——泥地与落叶里正大剌剌地堆着几只沉甸甸的朱漆大木箱,箱盖歪斜,上面还沾着湿泥。几件流光溢彩的衣料如水倾泻,顺着箱壁淌下来,清晨的灰雾将那道宝光滤得温润朦胧,如月入云,只见其晕,不见其芒。

        那是宗门内务堂连夜赶制送上来的,<首座亲传份例>。

        这是前山那些管事长老连山门结界都不敢碰,隔着遥遥三里地跪着叩头奉上,求老祖过目的。叫凌霄朔隔空取物收了,随手扔来的时候在东厢前的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停下,也是箱子够好,够结实才没在这一番折腾里散架。

        也没人跟她说这堆东西是谁的,田柳一个人对着那几个箱子,僵着揣测好久那位尊贵无匹的仙人师父什么意思,走上前去,很是小心翼翼的两根手指捏出来一件料子看。

        那件天蚕冰丝织就的长袍不知是何人裁制,领口与袖口压满了极繁复的银线云纹,细看之下,纹路层层叠叠,却一丝不乱,像是织机上自己长出来的霜花。她本想掂量一下轻重,入手却像捞了一捧水——轻若无物,温润滑腻,指腹滑过料面时几乎感觉不到阻力,只余一缕极淡的余温贴在掌心里,半晌才散。旁边格子里还整整齐齐码着上百枚品相极佳的中品灵石、几瓶一阶温脉丹,甚至还有几副束发用的温润白玉小环。

        女人穿戴的东西,是给她的,这下放心了。

        田柳揉了揉酸痛的后颈,也没矫情,抱起最上面那件裁剪得极其合身的雪白暗纹法袍进了屋。洗去一身血污泥臭,将那身硬邦邦、吸满了冷汗的男式粗灰道袍脱下换掉。

        雪白的长袍贴上皮肉,法衣上附带的微弱温灵阵法自发运转,轻柔地将周遭寒气隔绝在外。田柳低头打量着宽窄刚好的袖口,指尖摩挲着冰凉的银线,嘴角微不可察地抿出一丝久违的松泛。

        原来当亲传不是光有练功一件事啊…这衣服美的她都有种不敢穿上的怯,这两天不敢松懈的那份绷着,全都叫这身新衣裳托起来了,柔柔荡荡的晃着。

        一夜好梦,辰时将至,她没敢多耽搁,快要跑起来一样去找那清微峰深处的“藏兵阁”,连个地图都没有,只能挨个大殿路过看看牌匾!天,她要么昨天被衣服迷了眼,要么太累了,怎么忘记提前踩点,这点事做不好会有什么后果田柳想都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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