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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沙发前,沈雨桐没有选择坐在他身边,而是在许曜那两条分开的结实大腿之间,优雅却极其顺从地双膝跪了下来。
厚实柔软的黑色羊毛地毯瞬间吞没了她的膝盖。这个卑微臣服的姿势,让沈雨桐必须完全仰起头才能看着许曜的脸,而许曜则能居高临下、以绝对君王俯视奴隶的姿态审判她的一切。然而,在沈雨桐那双雾气蒸腾的眼眸深处,却没有半点被迫的屈辱,反而燃烧着夺回身体主权後、主动索求极致快感的炽热慾焰。她直勾勾地盯着许曜的眼睛,目光没有分毫闪躲,这是她在夜茑学会的第一条戒律,也是她用来撕碎贤妻假面的最强武器。
「离开他了?」许曜伸出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手,五指粗暴地插进沈雨桐微湿的长发中,用力扣住了她的後脑勺,强迫她将脆弱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大拇指粗鲁地碾磨着她滚烫的脸颊,眼神凌厉如刀。
「离开了……」沈雨桐仰着精致的面孔,樱唇微张,吐出带着威士忌香气的温热喘息。「我当着他的面,把所有事情都说了……我告诉他,我的骚穴只认你的大肉棒,我说我被你干得有多爽、被你操得天天出水……许曜,我现在没有家了,我只是一只无家可归、满脑子只想吃大鸡巴的骚狗……」
许曜漆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扣在她脑後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沈雨桐感到头皮发麻,但这股痛楚却直接转化成了腿心深处更为疯狂的收缩与痉挛。「那就把你的狗嘴张开,好好服侍你的主人。」许曜的声音沙哑得彷佛带着火星,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高高鼓起的裆部。
沈雨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随後化作更加剧烈的娇喘。她伸出微微颤抖、却无比饥渴的双手,摸上了许曜腰间冰凉的金属皮带扣。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喀嗒」金属脆响,皮带被俐落地抽开,随後是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粗砺滑动声。
西装裤与黑色纯棉内裤被沈雨桐急切地往下一扒,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绝世凶器瞬间宛如怒龙出海般,伴随着一股灼热逼人的雄性热浪,「啪」的一声狠狠弹跳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沈雨桐冷白娇嫩的脸颊上!
那是一根粗壮硕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雄伟肉棒。长度足足超过二十公分,通体呈现出充满野性的小麦色,柱身粗壮得宛如成年男人的手腕,上面布满了如老树盘根般虯结凸起、剧烈跳动的紫青色青筋。那硕大饱满的深红色龟头宛如一颗熟透发紫的巨型香菇,顶端那道深邃的马眼正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微微外翻,不断分泌出一股股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的沟壑缓缓淌下。整根巨物滚烫得如同一根刚从熔炉里抽出来的烙铁,散发着浓烈刺鼻、狂暴至极的雄性麝香与汗水交织的羶腥气味。
看着这根曾经无数次将自己的子宫口撞得发酸、将自己操到哭爹喊娘、当众喷出滔天潮吹的巨大肉棒,沈雨桐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吞咽了一口唾沫。她感觉自己腿心的蜜穴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往外涌,将薄薄的蕾丝内裤完全泡烂,黏腻地糊在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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