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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面的龟裂 (2 / 2)

还不赶快来体验!!!

        沈雨桐猛地後退一步,避开了那只手。她抓起桌上的化妆包,将那张茑鸟卡片和那条证据胡乱塞回去,转身冲进主卧,用力关上门,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唯一可能懂她的人的电话。电话响了三声才被接起,赵妍希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在听见她压抑的啜泣後瞬间清醒。

        二十分钟後,赵妍希出现在社区一楼大厅的咖啡座。她依旧是那副外商投资银行副理的干练模样,亚麻色短鲍伯头一丝不乱,细高跟与名牌套装在阴雨的早晨显得格外明艳,与沈雨桐苍白、凌乱、眼角还挂着泪痕的样子形成刺眼对比。赵妍希没有拥抱她,只是点了一杯热拿铁,推到她面前,然後用一种毫不遮掩的、近乎残忍的清醒语气开口。

        「被发现了?」赵妍希看了一眼她死死抱在胸前的化妆包,语气没有同情,只有直白。「顾淮声怎麽说?要你去看医生,还是要你去国外疗养一阵子?让我猜猜,他一定说你生病了,对不对?这就是岑市菁英最擅长的,把所有失控都叫做病,这样他们就永远是正常的。」她搅拌着咖啡,眼神扫过沈雨桐因为恐惧而微微岔开的腿根,那里的布料似乎又透出了一点深色。「雨桐,清醒一点。你以为你跟顾淮声的婚姻是什麽?爱情?那是给大学生玩的。我们的婚姻,从头到尾就是一份各取所需的合约。他要一个温顺、得体、淡慾的妻子来装饰他的名医头衔,你要一个稳定、体面、能让你不用工作的家。大家各取所需,台面上演好就好。你现在的问题不是你偷吃,是你竟然真的动心了,动了那种想用身体去感觉活着的心。」

        沈雨桐咬着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我……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在夜茑的时候,我才是真的……」

        「真的什麽?真的像个荡妇一样被男人按在地上干到尖叫,被逼着说骚话,然後爽到喷水?」赵妍希毫不留情地接过她的话,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对,那就是真的。你在那里学会了怎麽让自己的骚穴自己流水,学会了怎麽摇着屁股去吸男人的大鸡巴,学会了怎麽直视着男人的眼睛喊自己欠干。那种被彻底占有、被彻底弄脏的快感,是顾淮声那种隔着手套摸你的温吞性爱永远给不了的。你已经嚐过了,回不去了。」她倾身向前,直视着好友雾湿却开始发亮的眼睛。「所以现在只有两个选择。第一,你把卡片丢了,把内裤洗了,去看他介绍的医生,继续当无菌室里那个漂亮的花瓶,演一辈子。第二,你承认你就是离不开那种被干到失神、被命令着说淫话的感觉,承认你的身体已经不属於那张结婚证书了。你自己选。」

        沈雨桐挂掉电话,独自回到洁白的主卧。房门反锁,窗外的雨声被隔绝得只剩下一种模糊的白噪音。她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手里还紧紧抓着那个化妆包。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乾掉的体液摩擦着她的掌心,让她想起昨夜许曜那根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在她体内狂抽猛送,如何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尽数灌进她抽搐的子宫。恐惧没有消退,顾淮声那张理性到冰冷的脸还在脑海里晃动,但更强烈的,是另一种从小腹深处升起的、黏稠而灼热的潮汐。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这种被丈夫当场审判、被好友彻底点破的绝境里,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她颤抖着撩起洋装的裙摆,露出那双雪白修长的腿。原本乾净的米色内裤底层,此刻已经被大片的透明蜜汁浸透到发黑,布料紧紧贴在肿胀的花瓣上,甚至能清楚地映出那条缝隙的形状与一颗硬挺的阴蒂的轮廓。花穴不受控制地翕动着,不断往外吐出温热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在木地板上晕开一小滩反光的水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属於她自己的发情气味,混杂着昨夜残留的精液腥味,淫靡得让人头晕。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摩擦,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细微的娇喘。手指不受控制地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那颗肿胀的豆核,轻轻一揉,一股更丰沛的蜜汁立刻涌出来,内裤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她一边因为恐惧而流泪,一边却因为这种在羞耻与审判中依旧诚实发烫的身体而感到一种灭顶的兴奋,原来堕落的快感,从来不需要安全的环境,它在越危险的地方,开得越淫荡。

        就在这时,客厅传来顾淮声接起电话的声音,语气一改刚才的温和,变得严肃而压抑。「喂?……什麽照片?……你在哪里拍到的?……好,我知道了,先不要声张,把档案传给我。」沈雨桐的心脏猛地一缩,血液瞬间冻结。她想起林夜说过,夜茑禁止私下联系与拍摄,想起昨夜调教室门外那道一闪而逝的手机冷光,想起自己遗落在休息室的那张卡片。她猛地看向化妆包,那张茑鸟卡片的边角,似乎比她记忆中多了一道不属於她的指纹油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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